网的念头在每个人的心里发芽。于是偷偷出去的人越来越多,我最终没能经住诱惑,跟着他们溜了出去。
我上中学那会儿,电脑还刚刚起步,不似今天这样遍地开花。那时候谁家要有台电脑在外边是件很拉风的事情。当时我们还是帮毛孩子,因为不了解,所以传得很神秘。我们不明白一台小小的机器何以有那么多功能,可以放电影,可以让身在异地的两个人聊天,可以下棋,可以传递那么多的信息!但学校都是封闭管理,所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去接触,也就没有去体验的机会。
然而,还是有人偷偷半夜翻墙出去跑到网吧上网。去过的人回来绘声绘色的描述,让我们这些没有去过的更是心痒难耐。要知道那时我们的唯一乐趣就是篮球乒乓球,可学校那有限的几个场子每每都是我们还没到就已经爆满。上网的念头在每个人的心里发芽。于是偷偷出去的人越来越多,我最终没能经住诱惑,跟着他们溜了出去。
那个时候我们连怎么开机关机都不知道,更别说发掘它的功能了。在老板的“谆谆教导”下终于学会了简单的操作,我就自己摸索开了。第一次发现原来网络里有这么丰富的世界,图文并茂的网页使我的眼球一刻也不舍得离开。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有黄色网站以及激情电影以及病毒这么一说。等我发现,主页已经被黄网强制修改,突然跳出的大幅的赤裸裸的美女图片吓得我面红耳热,想关却关不掉,小男生的羞涩让我顷刻急得满头大汗,不禁回头偷偷瞄旁边其他的人,看他们有没有发现。我惊异地发现不止是我,旁边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也在躲躲闪闪看着这些强烈刺激我们大脑的图片,就连网管也正看得津津有味。我忐忑的心这才稍稍安定,定了定神,也开始仔细地看这些图画。没有一丝掩饰,赤裸裸的躯体,玲珑的曲线,以及一些隐私部位的特写是那个时期黄网的主要元素,虽然没有声音与视频,但对我们视觉的那种冲击力是无法想象的。就那样,我盯着那一个个充满诱惑的图片一直看到了凌晨两点才返回寝室。那一夜我的梦里满是醉人的春事!早上被铃声叫起才发觉下身湿了一片……
由于偷偷溜出去的人越来越多,校方终于察觉。教务处的老师夜晚开始值勤,这样,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偷偷去过网吧一直到毕业。可那一夜却总是萦绕在脑子里,那一幅幅活色生香的图画伴我安全地走过了青春期。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然而不为爱情找个坟墓那它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么?好在婚后我的婚姻并没有变成坟墓,如果是坟墓,也是甜蜜的坟墓。
闲暇时我会骑着那辆老二八带着妻子跑到郊外去。或是野餐,或只是静静地躺着看书。偶尔看着看着会犯困睡着,她会随手拔根狗尾草撩拨我的鼻孔,我打着喷嚏醒来,故作色狼状阴险地“哈哈,你这坏蛋,我要劫个色”把她扑到在柔软的草地上。偶尔假期里我们也去旅游,但我们更喜欢在家里睡到自然醒,然后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游荡到厨房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到了晚上,她活像只妖精。头两年她“羞颜未尝开”的时候都是我慢慢引导她,往往我累得气喘吁吁她却还未在状态,还会冷不丁的冒一句:“喂,老公,我忘刷牙了”我晕倒!现在处女地已经被开垦,收获了丰硕的果实。她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女孩,她会疼,会叫,会咬,更会在适当的时候撒娇。我有时被她折腾不过,伏在她身上:“迟早死在你这个小妖精的肚皮上!”她咯咯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你是花么?只怕是草……”被她甜丝丝的唇舌封住了口。
五一长假,我们去九寨沟旅游。考虑到那个老三洋相机已经快退役,一咬牙跟她商量直接买了个摄像机。对着说明书两个人趴在床上研究了半天好歹算是学会摁快门了。
旅游是疯狂的,喂饱了眼睛却疲惫了身体。回到家里身体似乎快要散掉。迫不及待地跑到电脑前上传摄象机中的片子。九寨沟一处处湖光山色在屏幕上悠悠滑过,伴随着我们放肆的笑声和妻子变幻莫测的鬼脸儿。咿呀!!这是????画面上是两个浑身湿透的男女正在换衣服,换着换着两个人就换到了一起。正是我俩在九寨沟宾馆的事!我赶快关掉,贴背伏在我肩上的妻子不依不饶:“不嘛不嘛!快打开,我要看!!!嘿嘿,看自己的A片:-)”